
112-11-26
據菊島的居民說,今年的風起得有點遲。
在起風前,一個滿月的時節,和這個島再續前緣。
無論是服務過的小朋友家長,或甚至是熟人,都在問說: 怎麼會突然調去這麼遠的地方?

112-11-26
據菊島的居民說,今年的風起得有點遲。
在起風前,一個滿月的時節,和這個島再續前緣。
無論是服務過的小朋友家長,或甚至是熟人,都在問說: 怎麼會突然調去這麼遠的地方?

在談雲空行之前,先說一個自己經歷的小故事。
在上一堂"與青少年談生死-談哀傷與哀傷輔導"的課程時,一位法師讓所有的學員做一個練習: 她發給每一位學員一張平常用來擦乾手的擦手紙,要每個人在上面寫這自己覺得最有價值的、或最珍惜的、最需要堅持的、最放不開的人、或事、或物。
然後,她要我們用任何一手將這張紙緊緊地攢著,用自己覺得需要堅持的意念與力氣,攢緊這團寫著最需要堅持的意念的紙團在拳頭中。握緊,對,緊緊地握住。同時她就開始講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忽然問我們說:
你們還很有力氣地握著你手中的紙團嗎? 沒有想要偷偷鬆開嗎? 我說了你就又攢得緊了是嗎? 各位感覺到自己的手開始在顫抖無力嗎? 好,我想請各位鬆開這團紙,對,可以鬆開了。然後各位只用剛才緊握的這隻手,不要用另一隻手的幫忙,再把這張紙團復原、攤平成原本你們寫下執念的那張紙。記住只能用緊握的手唷!
雖然偶爾還會上來看看好友的文章,但確實已經是很久沒有自己發文了。
這一陣子點進痞客,居然發現無法登入。
按了登入按鈕沒有反應,一直進入鬼打牆模式。
只有按了發表文章按鈕,就直接跳入可以發文的模式。
沒有其他的辦法,只好試試這篇文會不會在自己的部落格內出現吧!!
朋友,我們一齊相處了說長不長,說短卻也不短的一段人生。我們曾共享彼此最輝煌的歲月。
我深信你是我最好的夥伴,我曾思索有一日你會替我蓋棺,擲一束花在我的墳頭;或我會噙淚為你做一樣的事。
佛說若干種心皆不可得。隨著歲月與境遇的遷移,我們都無法否認人心是會變的。
那樣的變化,不見得都能得見痕跡,卻也有時候,像是立冬南下的第一道鋒面,那樣地令人難以消受。
變化是必然的,甚至,是活下去必須要發生的。它不需要被他人理解,也不容其他人去定義,只有自己知道、自己願意、與自己接受。
一壺杭菊,淡雅清甜。聽歌一曲,已經很久沒過這種清幽的生活了。
當然,這樣的情節不可能持續太久,都要珍惜。
感謝摯友十九蘭,分享了這首"無問"給我。雖然我練完也唱過了,但它的旋律與辭卻一直不斷迴盪在腦海中。
一生太短,如果你決定認真地將它走完;一瞬好長,如果你決定停在那刻躑躅惆悵。
所有的風雨都給萬物多種不同的恩賜,要嘗到甜就要承擔苦;所有的堅持都是自己的決定,不論是何等溫度。
![20200104_215215[1].jpg 20200104_215215[1].jpg](https://pic.pimg.tw/amoebia919/1578299774-2044174675_n.jpg)
二更天,如秋的冬夜,微酣信步。
樂團先來的都是女樂手。貝斯穩穩地調著音,然後鋼琴手坐定了位置,鼓手敲了幾下,便開始暖場曲。
暖場曲的一半,薩克斯風手才姍姍來遲。鋼琴手用馬克杯喝的,看來不像是酒。
雙人桌三三兩兩,看來像情侶的,卻不甚耳鬢廝磨。
四人桌的學生看來不少,左前方的幾個大男生,點的都是單杯的大杯啤酒,隨著鼓點和高低起伏的琴音輕輕點頭,令人想起年輕的自己。
黃粱已熟,南柯國早破,應啟程了。
雪該是冷,光該是此生正確的選擇。
推背圖多年前已啟明。
回首惹訕笑,既負如來,亦負君。
馬鞭一揮,熱酒一掬,邁步天涯。

得知這部電影要上映,是殘葉跟全家去看"返校",在看到預告片的時候,驚叫出聲:"天啊! 鬼店的續集要出來了!!"。當時就決定,這是一定要看的電影之一。
看完之後,覺得是今年值得一看的佳片。也有許多跟生活實際面接觸的感觸。
殘葉不談恐怖小說大師史蒂芬金是如何因為鬼店和原著有甚麼不合,和導演史丹利庫柏立克對上的。其實殘葉就自己對於"它"(IT)和"鬼店"(The Shining)的原著而言,都能感受到史蒂芬金在小說中處理人面對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恐懼時,除了細膩地描述人逃避的本能與生活中的無奈盤根錯節之外,都一再地強調人性還是有善良的基調存在。這也就是當史丹利把鬼店裡的男主角傑克尼可遜最終詮釋得如此瘋狂而毫無遮攔時,原作家覺得受傷的地方。
安眠醫生這部續作小說電影,無疑地為鬼店鋪陳了那位具有心靈力量的特殊孩子更悲壯的生命,也陳述了靈魂的永續與力量的豐盛。